村长留下了五文看诊钱,也跟着离开了。
没多久就听说沈铁柱被赶出了家门,因为不想养一个残废,沈五叔甚至说要和这个儿子断绝关系,让众人惊讶的是,铁柱的娘竟然同意了。
后来钱婶子家实在看不过去了,她们家里是个独生女的,不想女儿外嫁,当即招了铁柱做了他们老钱家的上门女婿。
现在村里谁不说一句钱家仁义,当然也有那么两个酸的,说钱家人傻钱多的。
下午的时候,钱婶子领着沈铁柱来看病,进了药房后,沈铁柱神色认真的说“多谢小大夫,以后要是有能用上我沈铁柱的地方,我决不推辞。”
“铁柱哥客气了。”
沈星眠给铁柱检查了一下,开了些药,嘱咐他养几日就没有问题了。
“眠丫头,过两日我家办喜事,你一定要上门喝杯喜酒。”
“那是当然。”
现在最高兴的莫过于钱婶子了,凭白得了上门女婿,过上几个月外孙子也要生了。
幸好沈铁柱拎的清,也得亏他的父母没有那么看重他,钱婶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到了钱家怎么也要比在沈家强。
晚上吃饭的时候“眠眠,后日我有几个同窗要过来,你那日做的卤味,可不可以在做一些?”
“没问题,那我明日去镇上买点东西,正好去秦伯那一趟。”
“我”
沈星眠刚买完东西,走到了华家药铺的门口,就看见那个小药童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出来,一下子撞到了沈星眠的身上。
“小菖蒲,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菖蒲看见她,不由分说的将她拖进了药铺的后院。
“师傅,师傅,小大夫在这,在这。”
“小丫头,你来的正好,我正要让菖蒲去寻你,快进来。”
七绕八拐的走进一个小卧房里,一进屋子,沈星眠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屋子里站了七八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大或小的有不少伤口,衣装不整,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跟着秦伯走到床前,床上躺着的一个已经昏迷的青年,胸口还插着一支箭。
“箭头不是带倒刺的菱形箭头,想要拔箭不难,难的是如何止血,丫头,你可有办法?”
沈星眠看着秦伯点点头说“秦伯,一会你拔箭,我负责止血。”
“好。”
沈星眠拿出银针,握在手里“秦伯,拔箭!”
血马上喷出,沈星眠不敢迟疑,迅速下针,下完针后,血很快就止住了。
屋里的男人们都松了口气,气氛也不似刚才那么凝重。
沈星眠又拿撒了些药粉,小菖蒲上前,和秦伯一起将伤口包扎起来。
“丫头,你这药粉还有没有?有的话给他们也包扎一下。”
这小丫头拿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的,不坑白不坑。
“有的。”
说着沈星眠无奈的又从背篓里拿出了几包药粉。
哎,秦伯也变坏了。
“小大夫的医术真是日渐精进。”
“恩?是你?”
这不是五十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