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小子今日上山去割猪草,被蛇给咬了。”
她上前检查了一下小孩的情况,说道
“快给他抬我药房去,有看清是什么蛇吗?”
“没有,我看到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
两人给他抬了进去,放在简易的木板床上。
男孩的伤口在小腿上,此时伤口已经变成了紫褐色,而且肿的老高。
沈星眠拿起一把刀,在火上烤了烤,在伤口上割出一个十字花,又拿出一个竹罐,把沾着高度酒的布点着,在竹罐里擦拭了几圈,随即扣到了伤口上。
竹罐就这么立在了伤口上,没有掉下来,如此反复几次,直到伤口流出了鲜红的血才作罢,之后她又给他清洗了伤口包扎上。
随后沈星眠又给他配了解毒消肿的药,包好后递给了那两人。
“这里有三副药,回家给他煎三碗水煎一碗水喝掉,一副药煮两回,三天之后应该就没有大碍了。若是不放心也可以来复诊。”
“小沈大夫,我们今日都没带银钱,他现在也还昏着,等我们给他送回家,让他的家人来送银钱。”
“不妨事,都一个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