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转移话题,可是看着秦伯冒光的眼神,她觉得有些后悔。
“一言为定!”
“”
为什么一开始她会觉得这个老头和善仁义,公道正直?
臭老头,你还我那个秦伯!!!!
不过她也就在心里小声逼逼,吐槽归吐槽的,大腿还是要抱紧的。
“随时恭候大驾。”
秦伯捋了捋胡须,笑的格外的灿(欠)烂(揍)。
沈星眠不知,能在秦伯这里的得到这种待遇,算上她,也才几人而已,在外人眼里这个老头可是严肃正经的很。
是大多数人眼里一本正经,脾气古怪,但是医术高超的怪人。
若是别人知道她的吐槽,怕是要说她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星眠:这福气大可不必!
王府
“那个小丫头真的这么说?”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清俊男子,端着茶杯,冷冷的问道。
“是!属下隐在一旁,听见她和王夫人亲口说的。”
啪!
茶杯竟是被男子硬生生的捏碎。
“三少,息怒。”
屋里的人连带着褚辞全都半跪在地上。
“真是当我褚家无人了?手都伸到家里来了?”
“褚辞?”
“属下在。”
“给大哥飞鸽传书,让他把人给我揪出来!”
“是!”
褚辞领命,转身离开了。
这次他是临时决定要回这边疗养,小侄子和自己一向亲近,非要哭闹着一起,幸好一起跟着来了,不然岂不是要无缘无故的在自家丧命了?
他本还以为是丞丞外祖家的人伺候的不够精细,却没想到,这病因,早在自家就埋好了。
丞丞是他们家唯一的第四代,若是他有个闪失,家里的几个老人怕是要大受打击。
足可见,背后之人的歹毒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