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那个贱人,竟将这房子卖了,这房子是当初她说自己怀孕时,蒋云升一高兴给她置办的,为了让她安心,这房子确实落在了她的户下。
没想到,她竟绝情至此,将这房子卖了,果然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儿啊,清歌这小蹄子,竟然把房子卖了,难不成她肚子里的真的不是你的?”
蒋云升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似是喃喃自语的说道
“她根本就没怀孕。”
蒋母有些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你说啥?”
蒋云升大声的吼道
“我说,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蒋母一听此话也知儿子恐怕是真的子嗣艰难,也愣在原地。
旁边站着的人可不管他们的闲事儿,而是敲了敲桌子,说道
“限你们两个时辰后搬走,要是慢了,可就得我们给你搬了,到时候伤了哪,可别怪我们不知轻重!”
说完,管事就扬长而去,留下了几个小厮,在一旁看管。
蒋云升契书齐全,也知无回天之力,便让蒋母去收拾东西。
蒋母回屋收拾行李,才发现,卫芷秋给的安置费也被清歌那个小贱人翻走了,再也忍不住了,号啕大哭。
只是不知是哭钱丢了,还是哭自己又要过上从前的日子。
蒋云升听的头疼,但也耐心的安慰了几句,母子二人这才收拾了东西离开,路过卫府时,老太太还说道
“儿啊,要不你去求求芷秋,给她赔个礼,认个错,看看……”
蒋云升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高耸的卫府大门,神色复杂。
卫芷秋是个什么性子,蒋云升再清楚不过,从他接了休书开始,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停顿了一会儿,两人便搀扶着离开了。
卫氏女当家休夫的事情,轰动了凉州府,世人都以为蒋云升是在外私养小妾才会被休弃。
虽然大部分人都觉得蒋云升是个白眼狼,可是也有人觉得女子休夫,太过惊世骇俗。
一时间,谣言甚嚣尘上,成了近几日凉州府发大新闻。远在桃树村的沈星眠自是不知,自己一百两诊出的脉,会在府城掀出那么大的风浪。
她今日可是忙的够呛,因为今日是他哥哥办拜师宴的日子。
前日,哥哥特意捎信回来,说是师父已经回来了,想近日把拜师宴办了。
沈星眠也想着早些办了,可是家中房子刚起了个大框,还未上梁,这在哪办就成了问题。
这重要的场合,爹娘肯定是要在的,可是娘的身子,也不好折腾去远的地方。
思来想去,沈星眠只好厚着脸皮去找褚靖川。
褚靖川听闻,便淡笑着说道
“你从昨日收了信,便一脸苦恼的样子,就是为这事儿?”
沈星眠皱着小脸点点头。
褚靖川轻抚她的头顶,柔声说道
“让周伯替你操办流程,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沈星眠不解的问道
“难道不是吃个饭就可以?”
褚靖川摇摇头
“当然不可,这拜师一事,有自己的流程,若是不重视,会让人觉得不尊师重道,有违圣人之训,所以不能小觑。”
“啊?”
还有这么多说道?
“那也去找周伯!”
说完还不等回话,便一溜小跑出去了。
见她出去了,思明上前说道
“主子,暗一回来了。”
褚靖川摆弄着扳指,沉声说道
“进来!”
一道黑影,倏得从窗外飞了进来,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说吧。”
地上黑影,抱拳回道
“回主子,属下回大西北后,经过调查发现,有两人存在嫌疑。”
当初大夫死前说的话,让褚靖川对自己受伤的事产生了疑虑,于是当即派了暗一回去查探。
暗一走了有些时日,于今日才返回来。
褚靖川的手顿了顿,问道
“谁?”
暗一回答道
“您帐下的斥候周熊还有大将军帐下的校尉孙兵”
“为何?”
周熊在褚靖川身边五年有余,是他一手提拔出来的斥候,至于二伯麾下的校尉孙兵,在他还是孩童时,便跟在了二伯的身边,他刚上战场的时候,他还救过自己的命,他们都曾为褚家军立下过汗马功劳。
所以褚靖川才会这样问。
“他们的名下钱庄里,都在一年半前,存入大量的钱财,而且早在公子受伤前,周熊便悄悄的娶了一位番邦美妾。
在主子受伤回京养伤后,才两人迎回府。”
褚靖川阴沉着脸问道
“只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