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看着自家弟弟插科打诨,一向稳重的褚靖帆也笑了
“对了,你们俩下了船便匆匆赶来,所谓何事?”
褚靖川从怀中拿出了书信说道
“你们一看便知。”
褚靖帆和褚靖州疑惑的拿起了书信,看过后,褚靖帆怒声说道
“为一己私欲,视人命如草芥,如此德行竟然还妄想要争夺储君之位!”
褚靖州也不再嬉皮笑脸,认真的问道
“这信的来源可属实?有查证过吗?”
褚靖川缓缓说道
“收到信后,我便派思义去幽州走一趟,算算日子,估计快来信了。若是属实,便让他在那边先动手。”
褚靖帆复又问道
“小六可知晓此事?”
褚靖川点点头
“知道,我先前已经给他飞鸽传书。”
“那就好,那就好。”
说曹操曹操便到,他们话音刚落,思明便在外面敲门
“主子,殿下到了。”
说着便打开了门,闻人瑾瑜披着斗篷走了进来。
几人纷纷起身,六皇子笑到道
“几位哥哥到的真早,看来我又来晚了?”
褚靖帆忙将人迎了过来
“不晚,不晚,刚还说到你,你就来了,过来坐。”
褚靖州也笑着说道
“要我说,小六你该庆幸这里没有酒,不然就让你先自罚三杯。”
“小六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也才到。”
听到褚靖帆的话,褚靖州故作生气道
“大哥,你竟偏帮小六。”
闻人瑾瑜笑着看了眼二哥
“没办法,二哥,谁让我最小?”
“哈哈···哈哈··”
“小六此言有理。”
“哈哈··哈哈··”
几人说笑过后,便围坐在一张桌子前,闻人瑾瑜问道
“三哥,那几个孩子……”
“我让思明将人送到了秦伯的府里,那里更能掩人耳目。”
“欸?老三那这几个孩子,你是如何打算的?”
褚靖川沉吟了片刻
“来的路上我问过他,方池的意思是想要从军。”
据方池所言,他父亲曾经交代过管家爷爷,他长大后,永远都不许他入仕。
方池的父亲或许是见识了官场黑暗,他的长子死的不明不白,他不能让小儿子也深陷泥潭。
唯有远离,才是最好的办法。
方池是个孝顺的孩子,自然不会违背父的遗愿。
可是,这孩子执拗的很,非要重振陈家,思来想去,从军便是唯一的办法。
方澈那几个孩子也是唯他命是从。
非要去保家卫国,褚靖川无法,只好答应了下来,待到这件事彻底解决,褚靖川就将他们送往边境。
让他们在小舅手底下好好历练历练。
褚靖帆点点头
“如此也好,到时候,你稍微打点一下,他父亲算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死于朝廷的顷轧斗争下,也着实可惜。
如今陈家只余下这么一条血脉,总不好让忠臣绝了后,让天下人寒了心。”
“嗯,我知道,大哥。”
之后几人在屋里聊了一个下午,才各自散去。
没过几日,才过了几日消停日子的上京又热闹了起来。
有一对老夫妻一纸诉状递到了京兆府,状告荣恩侯,伙同官员私占田地,致使幽州百姓流离失,民不聊生。
这纸诉状不似一般的状纸,除了文字,还有幽州众多百姓的血手印。
看过的人无不觉得触目惊心,此事事关重大,已经超过了京兆尹可以处理的范围。
他便直接将此事上呈到了大理寺,京兆尹甩锅甩的快,倒是没什么。
只是这次轮到大理寺的人头痛了,这涉事的是皇后的亲弟,受害的是一州百姓。
一个是位高权重的皇亲国戚,一个是人数众多,蒙受各种委屈的普通老百姓。
真是要了大理寺这帮官员的老命了。而且自打血手书出现,不知怎的就传开了,闹的上京城是满城风雨,大理寺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陛下耳通目明,想必已经知晓此事,大理寺只好往上报。
之后,在上朝的时候,此事就被拿到了朝堂之上。
果不其然,皇帝没有丝毫意外的在朝堂之上龙颜大怒!下旨命令三司同审此事,主犯荣恩侯暂且被收押在天牢,待到案情水落石出再行定夺。
闻人瑾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不论如何,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