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茶划过干涩的嗓子,让她难受,忍不住的想打喷嚏。
过了会,苏真真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你生病了,你最好今天就给我一个答复。”
贤妃心里着急,没有多想,直接答应了。
等她走后,折光到了跟前问:“娘娘,要不要叫苟太医?”
苏真真望着门外的小雨摇头:“不用,等病情严重一点再请苟太医过来。你去跟着贤妃,看看她外面的这条线是谁在帮她。”
折光很担心,但主子的话她也不敢忤逆,叮嘱了流光几句便走了。
屋里多增了炭盆,病来如山倒,苏真真直接晕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苟太医正在给她施针,屏风外面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皇上来了吗?”
嗓子干得像是烧干的木炭,难受得要命。
又是一阵咳嗽。
次外间的人起身,绕过屏风出现在眼前。
苏真真望着神情严肃的陈祺笑了:“皇上怎么来了?”
陈祺走过来但没有走到床前,俯视着她没有回话。
“皇上是不是还生气呢?可臣妾也没有办法呀,因为是皇上不喜欢臣妾的,她是不是要回来的?咳咳!”
苟太医忍无可忍,拿起她的手帕堵住苏真真的嘴:“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