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合起来的幔帐,谢明芳直接皱眉,周毓麟倒是神色如常。
两人行完礼,周毓麟便说起了胡人送来的求和书。
“他们请求册封一位公主去和亲。”
“顾侯和谢丞相有什么反应?”
周毓麟看了眼谢明芳才回道:“顾侯不同意,但谢丞相是同意的。”
思索片刻,陈祺又问:“明芳,你怎么看?”
“微臣认为,不能和亲!”谢明芳直截了当的回道。
“可你父亲觉得和亲可行,你和他的意见不一样,他有说什么吗?”陈祺发现,谢明芳和谢营越来越不同的了。
谢明芳躬身道:“微臣是微臣,微臣的父亲是微臣的父亲,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没有父子。”
苏真真热得不住扇风,拉开了狐裘领口,赞同的点头。
不愧是谢明芳,真的没有和他父亲同流合污。
随后她感觉到陈祺看了过去,尴尬的笑笑,继续用手扇风。
陈祺收回视线时,狐裘太重领口一垮,露出细白的脖子来,上面还有浅浅的指痕。
他看得失了神,不由想到了在紫宸宫的那一晚,自己差点掐死她。
苏真真见他看直了眼睛,立刻提起狐裘裹紧,压低声音骂道:“小谢大人还等着你回话呢?你看我做什么!”
床帐外面的人谢明芳深深蹙眉,周毓麟的眸光也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