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那我们来回忆一下。”苏真真露出温柔至极的笑容。
落在陈祺眼里,却仿佛利刃般直击心口,他心虚的别开眼。
“从惠嫔开始吧,皇上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惠嫔三番两次的试图闯进我的住处,那一天,皇上就等着她动手对吧?”
陈祺没有否认,只攥紧了手心。
“后面乔美人……”
……
桩桩件件的数下来,陈祺的脸色白了一分又一分,全无血色。
苏真真说得口干舌燥,看见他的嘴角还在流血,主动拿出手帕替她擦拭:“皇上,你自己喜欢坦荡的人,可偏偏你自己就是最不坦荡的那一个。我说过,我可以帮你,但皇上请相信我,但皇上呢?从来没有相信任何吧。”
长长的舒了口气,苏真真看着身上的凝固的血痕,自言自语道:“这件衣服算是毁了。”
扔掉了带血的手帕,苏真真转身就走。
来到禁军的包围圈前,他们并没有让路的意思。
苏真真这才注意到禁军骑着的马,蹄子上都绑了厚厚的棉布,在夜里行动,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