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母亲在家里就是这么做的,可是宫里,不是谢家。
越是到现在,她才越明显进宫时冷嬷嬷和她说的话。
贤妃的院子里,谢营仔细盘问了所有人,冷眼瞧着主卧的窗户。
这个女人实在可疑。
约莫半刻钟,谢营终于离开,宫女赶紧进屋禀报。
躺在床上的贤妃顿时松了口气,让宫女下去,随后床尾的顾元卿走出来。
他望着贤妃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于心不忍的同时又很佩服她:“为了摆脱嫌疑,你可真狠。”
贤妃难得听他两句真话,忍着剧痛笑道:“比起顾世子,我这点苦肉计算不什么,倒是你,真不怕皇上查下来,是你帮了王承吗?”
顾元卿不屑一顾:“人都死了,我亲眼看着尸首送进大理寺的,更何况我只是临时渡了一口内力给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谁能定我的罪?就算查出来,谁又敢定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