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左敬沉沉道:“江南税银案的主谋是谢二爷,但是太后将这个消息送去了谢家,如果谢家为了保住谢二爷,必定让利给太后,这样下来,顾家和谢家反而联合到了一起,这样对皇上不利,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苏真真这才回头:“你怎么知道江南税银案的主谋是谢二爷?”
左敬苦笑:“因为刘炳康已经查出来了,但是他不敢直接交给周大人,毕竟牵涉太广,希望我能上奏,但御史台之前一直说不上话,是娘娘的父亲和兄长来了,这才有了希望,时间不等人,我只能搏一次,哪怕是得罪娘娘你。”
苏真真虽然诧异,但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走出了屋子,苏真真看到了走廊下瑟瑟发抖的左夫人,冲她点点头,然后没入夜色中。
坐在马车上,折光还是奇怪:“刘大人要是查清楚了江南税银的案子,怎么可能不告诉娘娘,怎么告诉了他?感觉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