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祺其实心里早有准备,听说苏真真出宫还让亥猪赶车,再得知她去了郑家墓地,顿时明白过来,伤心之余,他还是担心苏真真的安全,决定跟过来。
现在苏真真一开口,压住的悲怆再次汹涌,陈祺是是抓着膝盖,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都停了下来。
苏真真看他太过压抑,直接背过身去,低声说:“皇上化零售就哭吧,郑太傅能做的已经做了,只要你能成为他期望的皇帝,那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陈祺原本都要冷静下来,被苏真真这么一提,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铺天盖地的悲伤席卷而来,直接将他整个人压垮,视线模糊,苏真真的背影成了一团水雾。
生命中为数不多真诚待他的人,第一个是母亲生他养他,第二个是郑太傅,教他明理,护他周全,第三个便是眼前的苏真真,可是他好像已经失去了她。
两人明明这么近,却又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