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真真也看了陈祺的想法,毕竟是郑太傅带出来的学生,对人品的要求不免更高些,他能容忍顾侯嚣张跋扈,也能容忍谢营挟势弄权,他们至少遵从本心,敢作敢当,这盛志义是个典型的墙头草,还拉出自己的夫人来挡枪,陈祺最讨厌这样的人! “话虽如此,但盛大人终究还是明白形势,提前站在皇上这边,朝廷上上下,多少官员要职,他们手里掌握了太多机密,若是一点活路不给,他们看不到希望,反而会殊死一搏,皇上或许没事,但他们手下的百姓呢?” 苏真真长叹一声,望着伏在地上的盛志义道:“都说文人风骨,可这世上文人无数,有风骨者寥寥无几,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郑太傅肯定说过,百姓真正想要的,无法也就是吃饱穿暖,兵不血刃,才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