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长脸色缓和了一些，摸着胡子叹了一口气：“其实小孩子之间闹脾气也没什么，只是……这，您还是控制控制的比较好。”
顾思思陪着笑脸应了几声是。
她这辈子最狗腿的一面，全都留给了三小只的老师了。
“行了，老陆，你也别光说我学生，你学生要是好样的，也不至于这样。”徐言冷着脸开口。
陆山长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我学生是不好，可他们到底还是孩子，也没像你学生似的……”
“我学生那叫有本事！你们先出去，我今天要好好跟这老小子理论理论！”
徐言‘啪’一声把茶碗一放。
旁边陆山长冷哼一声：“你们也都出去，多年不见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这些年都看了什么书！”
书院所有学生也全都退了出去。
就听着屋里面徐言朗声道：“圣人曰……”
屋外。
顾思思看着对面那些鼻青脸肿的小孩，忍不住转身戳了顾铭一下：“你可真行。”
“唔。”
顾铭捂着脑袋，不服不忿的抬头看向顾思思：“娘，又不是我的错，是他们先动手的。”
“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啊。”顾思思压低了声音。
顾铭哼了一声，小声说道：“娘就行，我就不行，娘就能用各种手段，我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