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真的能行？”顾柏眼神亮亮的，隐隐有几分兴奋。
顾思思揉了揉小包子的脸。
“你娘亲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到时候项公子问你，你只管说就是。”
“嗯嗯！”顾柏点了点头，很快把这一丝丝兴奋压下去，又恢复成了平日小老头的模样，牵起顾思思的手：“那娘亲，快陪我去见夫子吧。”
这小子，便宜占完就跑。
顾思思捏了捏顾柏的小圆脸，以示不满。
娘儿俩打屋里出来，直奔徐言房中而去。
顾思思带着顾柏敲了敲门。
听着里面说进来，才推门进去。
徐言这会儿手中拿着一卷书，边看边念念叨叨，在上面写着什么。
顾思思仿佛瞧见上辈子那些老师备课的场景了。
“夫子。”顾思思轻轻出声。
听见她的声音，徐言停下手中笔，抬头看了过来：“顾姑娘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顾柏如同平日一般在旁边整理课业，顾思思笑道：“来给夫子出个主意。”
“夫子，你可知道助教？”顾思思问道。
徐言眉头微皱：“不知……可是如祭酒，学官一般？”
“对！”顾思思笑眯眯应下。
“只是我们这不是朝廷开的书馆，不能叫官名，我索性给起了一个诨名，就叫助教。”
“这个名字倒是有趣，只是不知顾姑娘的意思是？”徐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