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一脸饥渴地看着赵浅浅身上的狐裘,没想到她身上披了十万金,这在皇城她要买好几所大宅院了。
柳诗韵意有所指:“换句话说,只有三品以上官衔的官员或是他的家人,才有资格穿这件狐裘。”
赵浅浅被众人看得背脊发凉,被柳诗韵这么一说,她身上披着十万黄金到处跑,那多招摇,就差在衣服上写着‘天下第一有钱人’,几个大字了。
赵浅浅不自觉地往沈君辰身边挪了挪,紧紧地靠着她。
他衣袖下的手,握着她的手,神色如常:“这件是假的,像香主说得这么难求,请问在场有三品官员吗?寨主夫人自是清楚赵姑娘的身份,她哪有三品官员的亲戚。”
沈君辰成功地把锅甩给王彪夫妇,这也在暗示王彪夫妇调查过赵浅浅的身世,李氏肯定不会认朝廷官员的亲戚为侄女。
王彪这才恍然大悟:“二弟说得没错,浅浅怎么可能穿得起千秋阁的衣服,十万黄金,可不是小数目,试问天下有哪个能这么多金子花在一件衣服上。”
在场的人均是一阵失落:“啊?闹了半天,原来是假的。”
沈君辰感觉衣袖下的小手明显放松了,听她长长吐了口气,他脸上落出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笑容。
柳诗韵不屑地瞟了一眼赵浅浅:“我就说嘛,乡下人,怎么穿得起真正的软玉狐裘。”
听说李氏收了赵浅浅为侄女,柳诗韵内心认定这狐裘是假的,天下哪个三品官员会与土匪攀交情。
柳诗韵又找回了‘暴富户’的自信,她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不知何时,锦风堂看热闹的人挤满了大堂。
李氏问:“香主,软玉狐裘又是什么?与一般狐裘有什么区别?”
柳诗韵摸着胸前的镶金翡翠,看向众人:“你们知道狐狸中什么狐最为珍贵吗?”
李箫然十分配合,问道:“是什么?”
柳诗韵看了众人一眼:“是……”
她顿了数秒,见众人一脸期待:“玉狐,也就是白狐。”
李箫然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不停地鼓掌。
众人:“哦!那可不好找,听说那家伙十分狡猾。”
柳诗韵:“软玉狐裘就是这玉狐腋下之毛做的狐裘,所以万金难求。全天下就只有千秋阁有一件,但我听说半月前,被一个戴面具的男子买走了,也不知是哪个姑娘,能有幸穿上它。”
柳诗韵脸上也不禁露出羡慕之色。
人群中有人不屑:“有什么不得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难不成还能当房住,当饭吃?比凤袍还贵?”
柳诗韵看了那人一眼:“你还真说对了,你拿着软玉狐裘换三套大寨都不成问题,凤袍天下有多少件呀?但这软玉狐裘全天下仅此一件,想做也得要有材料,不是吗?”
众人不信:“你说了这么多,咱也没见过,也不知道长啥样子,有没有这什么软玉狐裘还难说。”
柳诗韵指着赵浅浅:“其实我也没见过,但我听说过,与这位姑娘身上穿的这件颇似。”
有几个人挤了过来:“哦,看看长啥样。”
沈君辰忙把赵浅浅护到身后,赵浅浅探出个头来:“假的,我这是假的,只是相似而已。”
先前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柳诗韵身上,她这么一指,众人都看向赵浅浅,此人一袭雪白的‘假软玉狐裘’,宛如天外客来。
纷纷问是哪里做的。
赵浅浅灵机一动,大好的商机呀,这柳诗韵算是为她做直播广告了。
当下给大家说了地址,不过,最近两天断货了,要过两天才有,但可以提前定制,眼下订的人多,晚了怕是订不到。
“姑娘,你能把地址说得再详细点吗?”
“姑娘你认识那里的掌柜吗?能不能帮我先预定一套,我愿意多出一银两子。”
“是呀!是呀!你帮我们先预定吧。”
众人七嘴八舌,锦风堂内好不热闹。
赵浅浅哪肯放过这么好的商机?她看向沈君辰:“我能不能不进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沈君辰狐疑地看着她,你还真是会做买卖,只是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就准备预计,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