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皱眉:“难道今晚的事与繁花有关?”
白子恒脸色冷了下来,他眸光微敛:“全是她一手安排,也怪我,竟然着了她的道。”
凡尘不解:“繁花给你们下了药?”
白子恒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下的药,是她说安排我们见面的。”
白子恒把繁花给他说的事给说了出来。
原来,繁花告诉白子恒,赵浅浅是被逼嫁给山匪的,说她有办法让赵浅浅跟着他离开青云城,具体怎么做,等她的消息。
傍晚,白子恒接到一封信,说是赵浅浅在怡红院等他,信上写了具体房间号。
“其实我去的时候,赵姑娘已经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我刚坐下便有一个怡红院的小二上了一壶酒,赵姑娘说她不能喝酒,小二说是猕猴桃果酿,不醉人。”
白子恒说到这里顿了片刻。
“后来呢?”凡尘问。
白子恒沮丧,他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事情。
赵浅浅听说是猕猴桃果酿,拿起酒坛闻了一下:“”不错,这是我们酿的果酿。
她亲为白子恒倒了一杯,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两人举杯畅饮,也不知店小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喝着猕猴桃果酿,白子恒发现赵浅浅脸颊开始发红。
他以为是没开窗户,吃饭有些热了,起身去开了窗。
“奇怪,为什么感觉有些燥热,而且很口渴。”赵浅浅说着,扯了一下衣领。
白子恒也开始觉得有些热,他拿起果酿坛子看了看:“难道这东西会醉人吗?以前喝怎么没觉得?”
赵浅浅含糊地应了一声:“兴许是发酵了吧,酒的浓度高了,我不能喝酒,一喝就醉,不行,太热了,我要脱件衣服,你转过身去。”
“哦。”白子恒应着转过身去。
而他,其实也很热,而且感觉,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十分难受。
他也脱了一件,好像解决不了问题,他又脱了一件。
这时沈君辰进来,看见两人都在脱衣服,站在他面前愣了一下,然后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从他身边走过去,抱起赵浅浅离开了。
白子恒说到这里,揉了下自己的眉心:“我想,怡红院的人不会给我们下药,那么唯一可能的是给我们订房间的人,而只有繁花上午找过我,说要帮我带赵姑娘离开。”
凡尘皱了皱眉:“所以,你怀疑是繁花给你们下了药?”
白子恒叹息道:“虽说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她上午听到了我和赵姑娘的谈话。知道我心思的只有赵姑娘二爷和她,而他们三人中,赵姑娘是受害者,二爷定然不会这么做,唯一可能的就是她了。”
这么说,繁花是最有嫌疑的,凡尘也不疑有他。
白子恒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今日之事多谢,白某记在心里。”
翌日一大早,成霜还在灶屋煮早饭。
叶千凡刚从房间走出来,便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正要去开门,小朝阳噔噔噔跑过来:“我来。”
叶千帆不和她争,闪到一边。
小朝阳走到门口并未急着开门,她对着门问道:“谁呀?”
顿了一下,外面没有回应,小朝阳耸耸肩,两手一摊:“没人,应该是走错了。”
她话音刚落,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这次叶千帆直接走过去开了门。
“凡尘,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是来找霜儿姐的吗?”
叶千帆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凡尘看了一眼叶千帆:“怎么不欢迎?”
叶千帆侧身让路,等凡尘进来又把门关上。
凡尘一般不会过来蹭早饭,他都是来蹭晚饭的,而最近赵浅浅不在家,他经常会找成霜沟通店铺上的事情。
“刚刚我问话,你在门外为何不回答?”小朝阳双手叉腰,俨然一个小哪吒,她要兴师问罪。
凡尘把一大包包子递给叶千帆:“我过来不是找成霜,是找你姐,刚刚没回答你,是因为我去买包子去了。”
前面的话是对叶千帆说的,后面是对小朝阳说的。
“哦。”
“我姐不在家。”
兄妹俩几乎是同时回答。
“姐不在家?她这么早又出去了?”叶千凡看向小朝阳。
“嗯,应该是没回来,我昨天晚上睡的时候浅浅没回来,我刚去她房间看了,她还是没回来。”
小朝阳说的是还没回来,因为她观察了,浅浅的被子还像昨天晚上一样,而且她用小手检查过了,被子和床都是冷的。
凡尘了然:“既然没回来,那我先回去了,如果她回来告诉她,中午到茶楼等我,我有事找她。”
小朝阳无赖摇摇头,转身进了后院,她是家里的小大人,最近老爹帮人赶披风,夜里睡得较晚,她就主动承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