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坐过牢的人,需要什么教养!”江雪唯轻轻勾唇,冷嗤道。
以前她是惧怕老爷子的威严,然而今天,她无惧任何人,只想为月年报仇。
“小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等婚礼结束我们再好好谈谈!”
现在宾客云集,若他离场,雨唯势必沦为笑柄。
而且以爷爷的性格,让他颜面扫地,他不会放过小唯的。
望着小东西摇摇欲坠的身体,寒月澈心疼极了。
“寒月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闪着泪光的大眼睛充满失望和绝望。
她渐渐往后退,唇畔扬起凄凉的笑容。
“一命抵一命,你杀我最重要的人,我就拿你护在心尖上的人偿命!”
寒月澈心脏骤停,反应过来江雪唯已是一把手枪抵在江雨唯的太阳穴上。
竟然是他的佩枪。
他放在庄园给她护身,想不到今日会用来做成威胁他的利器。
小东西长本事了。
“啊!!阿澈,救我!!”江雨唯吓得失声尖叫。
“小唯,你别冲动!”寒月澈放柔声音,安抚她的情绪,“杀了雨唯,你会坐牢的!”
众目睽睽之下,他再想护着她也是无能为力。
“你以为我会害怕?”江雪唯不屑地讥笑。
“江雪唯,你大逆不道,雨唯她可是你姐姐!”胡婷整个人都在颤抖。
“姐姐?呵呵!”江雪唯冷笑。
“她给我下迷药时,可曾想过我是她的妹妹,她找人杀我时,可曾想过我是她的妹妹,她用欺骗夺走寒月澈时,可曾想过我是她的妹妹!”
时至今日,母亲护着的依然是江雨唯。
她进这个厅,手上缠着纱布,身子虚弱,没有一个人有过关切的问候。
既然不爱她,当初为何要生下她?
“江雪唯,你胡说什么!”江雨唯心虚大吼。
“你跟寒月澈欠我的,应该还了!”
江雪唯扬起笑,邪魅而又妖娆。
望着寒月澈焦急的面容,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寒月澈!
希望下辈子,我不会再遇见你。
江雪唯慢慢扣下扳机——
“小唯,不要!!!”
砰——
一瞬,世界仿佛安静了。
“啊!!!”江雨唯吓得尖叫,然而疼痛并未来临。
所有人震惊的瞪大眸。
江雪唯的枪里,竟然没有子弹?
是疏忽还是故意的?
“小唯!!!”江影眼疾手快,接住徐徐坠落的她。
盯着她胸口奔涌而出的鲜血,她懵住了。
“怎么会这样?枪里明明有子弹的!”呼吸哽咽,她难以置信的摇头。
她亲自检查的,不会有错。
“影,对不起!”江雪唯微微含笑。
她顿时觉醒,气愤地吼,“江雪唯,你骗我!?”
她根本不是来报仇的。
她是来赴死的。
胸口的鲜血怎么都止不住,江影赶紧给江默打电话。
“江默,快来皇朝,小唯出事了……”
“谁开的枪?”寒月澈低吼道。
第一次,他在人前这么不顾形象的嘶吼。
俊脸阴沉,青筋暴跳,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命人开的!”老爷子中气十足。
整个大厅,也只有老爷子的人敢配枪。
若是别人,他定让他粉身碎骨,偏偏是爷爷——
阴蛰的眸子与老爷子对视,他生生隐忍下怒气,额际青筋隐现。
三步并作两步奔向血珀中的人儿,却被江雨唯拉住。
“让开!”寒月澈声音低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阿澈,不要过去!”江雨唯眼泪汪汪。
女人第六感告诉她,阿澈过去他们就完了。
事实直播,她不想沦为笑柄。
寒月澈剑眉一蹙,似很不耐烦,直接推开了她。
“小唯……”
俯身,他想去抱她,却被江影从腰间掏出的手枪抵住。
“别过来!”她双眼猩红,六亲不认。
睨见她掏枪的动作,月盛也跟着敏捷的掏出手枪。
一时间,场面形成对峙。
江雪唯奄奄一息的半躺在江影怀里,星星点点的血渍染在脸蛋上,与肌肤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四目相对,眸子里闪烁着胜利的色彩。
“寒月澈,还记得大雪天倒在你怀里的女孩吗?你说此生的愿望便是护她一世周全!”
眼泪无声的滑落,绝美而又冷艳。
“你摧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