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杀了吗？”姜无用看着外孙从外面进来，故意询问。
“哎……没有。”海明哲挠头回答。
“为什么不杀？”姜无用面无表情的询问。
“下不去手。”海明哲很老实的回答。
“哼！”姜无用冷哼一声，忽然转头朝唐初道：“唐初，既然阿哲下不了手，那你去吧！去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我？”唐初一愣，下意识道：“我也下不了手！”
要是换成刚才村民们朝他射箭，他倒是可以顺理成章的冲出去杀几个。
但是现在人都被海明哲打倒了，再跑出去补刀杀人，这种事情跟他的三观，好像有很大冲突。
“哎……心存妇人之仁，怎能拯救苍生？”姜无用见两个年轻人都不愿意杀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唐初闻言，心中陡然一动。
他突然醒悟过来，老院长刚才的命令，并不是真的非杀外面那些人不可，而是在借机教导自己和海明哲。
因为姜无用早就知道他是‘天命之子’，自然知道天命之子承担着什么责任。
所以就算他一直没有承认，对方也知道他迟早要造反。
既然要造反，那必然要面对许多两难的抉择！
就比如现在……
外面躺着一群谋财害命的村民，但是这些村民都有一家老小。
杀了他们，世上便多了许多孤儿寡母！
不杀他们，就等于纵容作恶！
感觉怎么做都不对。
唐初心里纠结，果断虚心求教道：“请前辈教诲！”
“慈不掌兵！”姜无用说出一个词，一边站起身朝客房走去，一边提醒道：“将来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你就想想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