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没有，案子结了我请你喝酒！”
白玉冰带着同伙，落荒而逃。
我目送白玉冰远去，和小倩柯笑语狂笑起来。
笑着笑着，身上又痒。
柯笑语从冰箱里取出熟食，用电磁炉加热，招呼我和小倩喝酒宵夜。
杜月娥鬼鬼祟祟地在后门外探头，低声说道：“老大，刚才的两个人，身上阳气太重，我不敢靠近，没有来得及给你通报……”
“指望你，黄花菜都凉了，一边歇着吧。”我瞪眼说道。
杜月娥立刻消失。
小倩是第一次进入柯家平房，扭头打量四周，皱眉道：“柯笑语，你和袁大师，怎么住这个鬼地方？”
柯笑语叹气：“穷人，衣食住行，没得选择啊！”
“拉倒吧你，大骗子。”小倩不相信。
我忽然想起柯采莲的话，便试探小倩，说道：“小倩，其实你也是骗子。你作为上古十大巫后裔，操蛇高手，左手操青蛇，右手操赤蛇，?故意隐瞒身份，浪迹红尘做一个主播，觍颜卖笑，蝇营狗苟，又是为了什么？”
小倩有些慌乱，却死不承认，斜眼道：“我又不是许仙，怎么会是操蛇高手？”
噗！
柯笑语笑得忍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
“别开车！”我敲了敲桌子，说道：“都是千年狐狸，别玩聊斋。说吧小倩，你故意接近我们，到底什么目的？”
小倩翻白眼，不说话。
柯笑语说道：“我觉得……小倩大主播应该是看上了袁种。”
“行了行了，你们老两口夫唱妇和，冷嘲热讽够了吧？”小倩叹气，说道：
“我的确是巫咸国的后裔，略知御兽玩蛇之术，偶尔还会嚎一嗓子，吓吓人。不过，我的事很复杂，也很荒诞，说出来你们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