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日,即墨寒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他先是跟岑棋长谈了一次。
岑棋很郑重的给他讲了件事:“我想将天好字号的所有东西,都转移到地下密室。
我当心大战来临之际,望江楼受战火波及,到时候必不能幸免,那间屋子里的东西,是无法用银子来衡量的,那都是老庄主珍藏下来的,我担心出意外!”
即墨寒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大搜捕时出了什么状况?”
听即墨寒问起大搜捕的事,岑棋瞬间就怒火中烧的道:“当日一队禁军来到望江楼,其它房间都给他们搜了,唯独天字一号房,伙计誓死护着没让他们搜。
否则那日就出大事了,还好我及时赶回,借着李相的名头,才喝退了那些人。
因为我告诉那些强盗,那是李相金屋藏娇之所。
那些人才不敢乱来,但走的时候,那个强盗小头目,还是刺伤了小六子的腹部,还好没伤到五脏六腑,不然你就见不到小六子了,所以近日我才忧心忡忡。”
即墨寒听到那些不知死活的禁军,竟敢动自己的人,他早已是怒火中烧,深吸了一口气才问道:“有没有叫宫嫱的人,收拾那些伤了小六子的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