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夏桓坐在高高的看台上,看着擂台上两个人打来打去,感觉很没意思。
夏桓看得津津有味,她却左顾右盼,眼睛到处转悠,突然,宁静看到一处凉篷里,一堆戴着面具的人。
她差点惊呼出声,那面具……那面具与自己那个负心人的面具,竟是如此的相似,她不禁心情悲伤起来。
六根看着擂台上的比试,早就入了迷,他只是拉着宁静的手,一颗心却到了擂台上,没发现宁静此时的异常。
之后六根每日都会抽时间,带宁静来此观看比试,本身六根也觉得有趣,再加上宁静每日吵着出来,于是两个人每日都定时定点出现在这里。
六根在寺庙的时候,练功的热情,就远远超过打坐念经,他也因此才习得一身好武艺。
还俗以来,除了最初几个月饿肚子,之后稳定下来后,宁静每日都给他,做好多好吃的,所以他也从纤细的身形,养得现在这般膘肥体壮的。
此时再看他时,哪里还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多岁的男子。
长相虽然不算太英俊,但从他的身形来看,就有一股豪迈之气。
只是他整日牵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就令得所有人生出无限遐想来。
他们每次出来,都会有大批护卫跟随,宁静刚开始不习惯,久而久之,也就没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