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嫱有些心不在焉,刘承柔声问道:“嫱儿妹妹,可是哪里有不舒服?”
宫嫱赶紧摇头道:“承哥哥,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保证绝不乱跑!”
刘承帮宫嫱捋了捋,鬓角边的碎发,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宫嫱道:“真想尽快成亲,这样我也不用日日担忧,嫱儿你离我而去了!”
说完也不管宫嫱是否难受,他猛的一把将宫嫱搂入自己怀中,生怕宫嫱下一刻就不见了。
他抬头紧闭双眼,但眼中泪水盈眶,终是在他闭眼的那一刻,溢了出来。
他搂着的力度,足以将一个普通女子,挤得五脏六腑移位,七窍流血而亡。
宫嫱感觉到了,但她忍着疼病没出声,她能感觉到这个男子的满腔怒火。
所以她也很害怕,她不怕自己的身家性命,她怕自己的承哥哥,对那个痞子不利。
承哥哥应该是查到了一些什么,大哥说的没错,应该尽快收回自己的心猿意马。
一心一意做承哥哥的未婚妻,以免三方闹僵,失去韩末的支持,影响承哥哥的大业。
可是心口上已经产生裂痕了,如何还能再回到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