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自己带的这点人,真的不够看,阻上一阻勉强可以,长时间牵制就很难,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即墨寒耐心的劝阻道:“打一场当然没问题,只是我们内部有奸细,所以我的行踪他应该很清楚,我是担心肖镇南追来,他恨不得将我抽筋剥皮才解气。”
夏桓其实也担心这个,肖家那个余孽肖镇南是个狠人,他为了泄愤,曾将一个村子屠戮殆尽,后被王将军的人追了几百里路才逃脱。
“放心吧!我不会打得你半死的,顶多就是耗得你半死而已,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我的耐力可是天下少有的哦!怎么?难道你不行?这就难怪静儿要离开你了,男人不行怎么能留住女人呢!”夏桓故意阴阳怪气的拿这些难听刺耳的话,来激怒即墨寒,就是想逼迫对方跟自己打一架!
这些言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个小崽子一再挑衅自己的底线,脾气与修养再好的即墨寒也忍无可忍,他冷哼一声,也针锋相对的撂了一堆狠话:“谁打得谁半死还很难说,你不是很想打一场吗?走!就是现在,我一定会揍得你分不清东西南北,最后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