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就像配合了许多次一样,相当默契,一个在前凿阵,一个在后押阵,如虎入羊群,顿时搅得队形大乱。
饶是肖镇南心性坚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了先手,五十人有一半以上的人没有骑马,此时只能乱窜,马匹受到惊吓也不受控的仰天嘶鸣。
这个拐角处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等肖镇南控制住马匹,可以全心全意指挥反杀时,己方已被突然暴起行凶的两个人杀了十多个人了。
肖镇南目眦欲裂,真是天降横祸啊!自己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两个人的身份罢了,谁知道会引来这两个人的疯狂扑杀。
难道这两个人是在逃重犯?可什么样的逃犯有这等本事?
肖镇南动了惜才的念头,他大声的问道:“两位好汉!是在下刚刚冒犯了,能否先住手听我一言?”
即墨寒哪里会理会这些废话,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尽量靠近一点,他又快速打杀了几个人。
还好这拐角处地方不大,那些人又骑在马上,暂时挪不开,就无法形成包围圈,这是唯一的地利优势了。
兄弟两个人大开杀戒,每次出手必会收割一条性命,且进退有度,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