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跟杜家漏个口风?”
李玉陪长辈说了一会话,逗了会弟弟才离开。
“哎呦,我一个老婆子,还劳姑娘想着我,不敢当,姑娘瘦了,人也黑了,可得保养着才好。”
谢夫子是文人,都是打手板心,这对李家孩子来说就是挠痒痒,都不算惩罚。
老太太也心疼的摸着李玉的手拍了拍。
十七婶是寡妇,丈夫死在西北战场,留下一儿一女,女儿大些在学堂读书,就在今儿跑步挨抽的那批人里头。
李家孩子野性十足,以前二叔亲自教,也是直接上手打。
“放心,我这没啥大事,你呀操心的命,受累。”
李玉想到了杜家。
李爷爷摇头,正了脸色,“玉儿,咱不能干这事,那我们和那个总兵有什么区别,一路货色。马场是你和兄弟们抢回来的,他送你说得过去。可再送马就不合适了,做人要有底线,不能越过底线,马我们自己买。”
“行,那我过段时间等船回来挪出钱来我再去买马。”
李玉听了立刻低头认错,不能养成习惯把杜家当钱罐子使,那就是扒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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