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极好,但被他看出来,倒也不觉稀奇。 点点头,干脆就停了步子。 “无碍,不过是些旧伤。” 她左肩那处,当初伤得极重,今夜交手时又被那人的掌风震到,难免有些疼痛难忍。 夜听澜闻言却是突然起身。 见他逼近,凤吟晚心中一紧,身形顿时退开。 “王爷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