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为何不躲,您明知自己……” 主子的事,他本不该多言,可王爷心脉受损并非一日,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 与所料一般,并未有半分回应。 片刻,夜听澜抬手将唇角的血拭下,眸光微沉。 “你去一趟落渊。” 他语调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亓玄闻言面色却陡然一变,当即倾身跪到地上。 “王爷!此事不可儿戏,还请您……三思!” 面前沉寂了一瞬,片刻却只落下声极轻的叹息。 “去吧。” 夜听澜说罢便已负手而去,亓玄跪在原地,唇角重重抿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