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睁眼，耳畔，秦如怜粗嘎到极致的嗓音便已用力响起。
“是你？！”
几乎是一眼，她便认出了凤吟晚的脸，眼中除了怨毒，顿时又涌上几分异样的癫狂。
这女人，总算是让她找到了！x33
凤吟晚原本并未打算现身，方才是看她快要将人掐死了，这才堪堪出手。
扫了眼地上闭着眼用力呼吸的夜紫韵，她美眸睨向同样被甩在地上的秦如怜，上前抓住她的领口将人提起。
“你在找我？”
语气轻淡，尚听不出什么情绪。
秦如怜被提着，身子有些动弹不得，只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脸，浓重的怨毒几乎是要溢出来。
“当然！你这张脸，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是么。”
凤吟晚低低嗤了一声，眼神复看过去时，眸中覆上层浅薄的霜意。
“那你便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秦如怜一顿，面上的疯狂因此而有所凝滞，静默几瞬，像是意识到什么，瞳仁猛地缩紧。
“你……你是！”
凤吟晚唇角冷冷一勾，在她尚未将话完全说出时，便已一掌将她劈晕了过去。
身后，夜紫韵早就因惊吓和筋疲力竭而昏死了过去，凤吟晚看她一眼，一手扛起秦如怜，转身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