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儿只是个残废,不能做镯儿姑娘主人。沈烟幽道。姜明月端着一杯清茶,缓缓地喝了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不想让你知道……”姜明月捻捻眉毛,轻声问道。“为什么?她却想起了那一日清风院中,这自诩高洁的婢女是如何待她。
“五小姐,如果大少爷知道您是个心机很深的女人,您说他该如何处置您呢?”
沈烟眉头紧锁,面对谢文晋她果然暗藏三分心事,有意当着谢文晋的面作戏试图激起谢文晋的内疚与怜悯。
“身为谢家的女人,还有什么可以伤害他?”姜明月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似乎是在说:“他怎么会知道的?”“他是个非常可爱的人。沈烟后背越背越直,不冷不热地说:“倒头就是镯,您的心事早已经路人皆知了,只是大哥半分说从来没有过,您猜猜看您的如意郎君是哪一个?管家家的公子或是那几个要续琴弦的掌柜的?”
“你一点也不值得当谢家小姐!”镯儿吼道。
沈烟也不知道怎么心里一跳,眉头紧锁,再一次舒缓地打开。“我是姜明月蔚,我想跟你谈谈我和你妈的事。”“什么?你说你是我爸?”“当然啦!”姜明月梳梳发,笑得灿烂起来。“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