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看着傅寒水，沈烟用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挠了挠，又捋平了捋，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以为我来接你了。"阳光一直有晚睡的习惯，尤其是在朱家，虽然离开朱家后稍有好转，但她从来没有起这么早，即使在估计她待在山里的时间，她也从来没有起这么早或刚刚好，而且这么早起床是很不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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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想。"沈烟一直为自己睡着了却不能动而自豪，有一天他这么早就醒了，却一声不吭。喜欢睡懒觉的人突然早起，就像喜欢吃东西的人有厌食症一样。
"睡眠不好？"傅寒水忍不住问，看到她脸上的懊恼，甚至当她不安地把目光移开的时候，但是让她的一些眼睛停留在她身上，看着她。这么早起床对杨阳来说太难得了，没有好的睡眠是不行的。
"其实也不是。"摇了摇头，回答道"睡眠很好，精神也很好，虽然他起得很早，睡眠也比平时少了很多。"
""傅寒水微微皱眉，看着她摇头，不是因为睡眠不足……为什么？傅寒水能看透他遇到的大多数人，但很少能看透，经过一番思考和猜测，只有沈烟来了又去了那么多次，他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每次他以为弄明白了，她就把他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