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媛小嘴虽然巴巴,但是看到黑匣子里的翡翠簪子时简直乐开了花。
“沈姐姐,我刚还说呢,库房快放不下了,张管妇那老婆子就在库房里挑挑拣拣,拿了好些的东西走,我去说她,她还说都是沈娘子不要的,当然随便拿。”
王芳气呼呼的说道。
沈月遥笑了笑,招呼她过来看看新买的簪子。
“沈姐姐,那张管妇到底是张大人派过来帮你料理家事的还是来贪便宜,享福来的呀!”
王媛也跟着说道。
“你们俩就别气了,等她再逍遥几日吧。”
沈月遥端了银耳汤,刚吃了一口就哎哟了一声。
王家两姐妹赶紧丢下簪子都跑到沈月遥跟前来,吓得不知道该碰她哪里好。
“无事,就是刚才不知道哪个小混蛋踢了我一脚,疼死我了。”
沈月遥咧着嘴,吸着冷气道。
“呸呸呸,可不兴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呢,沈姐姐要是有什么事,我王媛向佛祖请愿,我愿意替沈姐姐挡了那些灾难。”
王媛本就才十五岁,虽然说起话来有些幼稚,但是眼中尽是赤诚。
王芳使劲儿戳了一下王媛的脑袋,骂道:“你个憨货,乱说什么,沈姐姐哪有什么灾啊难的,还不快去烧火煮饭去。”
王芳比王媛大上两岁,自然要懂事得多,性格也耿直爽快。
吃了点儿东西后,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动得更加欢实了,就眼看着沈月遥肚子上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左边跳一跳,右边跳一跳,可把沈月遥给折腾坏了。
王芳守着沈月遥,因为沈月遥总得去入厕,王芳怕她摔了,所以只要她在家,总要贴身跟在沈月遥身后。
“怎么,月遥妹子家我来不得呀,这玉皇大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呢,如今月遥妹妹在这昆山镇开了个火锅店,生意兴隆了,賺大钱了,就瞧不起我们这些下里巴人了吗?”
“你这位娘子,说话也忒不好听了,我老婆子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我马上出门喊一声,这昆山镇的人可都得来,看你臊不臊?”
沈月遥听到楼下有吵闹声,净手之后就让王芳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没一会儿王芳就一脸不情愿的领着蔡书翠上楼来了。
两个月没见,蔡书翠倒是瘦了,也黑了,眼神却没有当初的精明了,身上倒是多了许多寒酸之气。
“哟,这屋子的摆设咋跟仙宫一样,也太好看了吧。”
蔡书翠立在门口张扬着说道。她刚一只脚踏进屋子,就被王芳吼了一句。
“唉,你脚上有泥,这地板一尘不染的,你好意思弄脏吗?”
王芳说完还十分不高兴的对蔡书翠翻了一个白眼。
人都女人嫁人如同新生,嫁得好男成公主,嫁得坏男成怨妇。
“芳儿,地脏了再擦洗便是,不可对蔡姐姐无礼。”
沈月遥将手中的话本放在小案上,忙招呼蔡书翠过来坐。
蔡书翠原本也是个性格泼辣的女人,这点倒是没变。
她也白了王芳一眼,啐道:“才过了几天像人的生活就拽起来了,等着瞧,看我往后咋收拾你。”
蔡书翠说完就转头笑着迎进屋子里。
“哎哟喂,我的好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快生了呢,你这是双生子吧,这可是举国罕见呢。”
蔡书翠饶是有些夸张的说道。
“蔡娘子,你的嗓门可小着些,小心吓着沈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刚才还闹腾呢,怎么的你一来他们就不动了。”
王芳撅着嘴,特别的不待见蔡书翠。
“芳儿,你快下去跟媛儿一起做做午饭吧,再去孙老板那里买一条大草鱼,中午我用上次咱们煮好的魔芋,来烧一个‘太安鱼’。”
王芳也是看见沈月遥的眼神很认真,这才不情不愿的下了楼去。
蔡书翠呵呵笑着道:“小丫头片子,进来城里几个月倒还学会狗眼看人低了,这孩子在肚子里不乱动才好,看来以后生出来了,就得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姨母给管束着。”
沈月遥低头吃着碗里的银耳莲子羹,静静的听着蔡书翠絮叨。
“额,月遥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呀?”
蔡书翠见沈月遥始终不搭话给她,她都快说不下去了。
沈月遥放下空碗,用绢子擦了擦嘴,慢悠悠的才道:“不好意思呀,我向来食不言寝不语,蔡姐姐想要说什么,现在且说来听听。”
蔡书翠脸上忽的有些尴尬,却又想到了今天来的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办成。
“月遥妹妹,我倒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蔡书翠叹了一口气,耷拉着头,丧气地说道:“我那男人每日都跟我睡,但是我的肚子到底还是没动静,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