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的事,你凭什么诬陷我。”
沈月遥也不甘示弱的道。
“诬陷?这个钗子是你的吧,怎么会落在我儿沐浴的屋子里的,你说呀!”
淮阴郡主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珊瑚钗子,举在手里。
“哦,你说的是这个吗?”
沈月遥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模一样的钗子丢到地上。
“既然有人想要诬陷我,那也选些高明的手段,而不是用这种低级又容易被识破的方式。”
沈月遥转身就上了马车,不再和淮阴郡主多言。
淮阴郡主捡起地上的珊瑚钗,两相对比,痴痴的笑了起来。
“好你个靳明堂,竟然连我都敢利用,你真是死有余辜。”
听着淮阴郡主的喃喃自语,秦招远只冷冷的暼了她一眼。
“相公,云隐师父也在这里讲经布道,之前也是他一路护送我到柳州的,我在玉山镇里给他打了一个更好的禅杖,你能不能让王信帮我送去?”
沈月遥小声的对秦招远道。
秦招远闭着眼睛假寐,仿佛没有听见沈月遥说话。
沈月遥推了推秦招远的胳膊,又小声道:“相公~”
秦招远这才半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潋滟着柔情。
“别人对你好,你记得清清楚楚,并且想方设法的报答,为何我对你的好你就视若无睹,而且还不想回报给我呢。”
秦招远语气淡淡的,也听不出来情绪。
“你是我相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