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遥冷笑,起身准备走了。
“我知道岁儿的生父是谁?”丘穆陵羽淡淡的喝着茶水,悠闲的用手打着节拍,老神在在的看着台上的戏。
沈月遥又坐了回去。
“你可知道《骆生寻母》分上下两则,上则是骆生高中后寻找生母,而下则便是骆生将养母和生母一同奉养的孝道,可见,生恩也好,养恩也罢,骆生心里都在意。”
沈月遥看向台上谢幕的戏子们,悠悠的说道。
“不过,如果是我,我便不会让养母伤心,你真心觉得养了骆生二十载的养母会甘心让从来没有养过骆生的生母这样享受骆生的一切,只是戏台子上写的话本而已,现实里,要是那个养母狠心一些,那个生母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沈月遥从丘穆陵羽的话里,多少听出了些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