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沈月遥崩溃的大喊。
马车行驶在飘着大雪的街道上,汴京城的街道和别处不同,即使有这么大的雪,也阻止不了人们的出行,这时街道上的行人还有很多,有人听见了从马车里传来的争吵声,一看是秦家的马车,便立刻转头议论纷纷。
“看来秦将军和他夫人的感情并不和睦。”
“是呀,这种母老虎似的女人,秦将军怎么可能会喜欢。”
“就是,我听说我们家大人回来说,太后想将自己的亲妹妹,王鹤嫁给秦将军。”
“啊,不是吧,王鹤,就是那个放浪形骸的王鹤?天呐,那还不如这个母老虎呢,虽然是个农妇,但是好歹清白呀。”
……
不出半晌功夫,果然大街小巷都传遍了秦招远和沈月遥感情不睦,可能会和离的消息,而且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人们的添油加醋,就越传越真了。
到了夜晚,华灯初上的时刻,清泉宫的宫门刚落锁,太后的寝宫传出一阵奇怪的呻吟声。
宫人们早就见怪不怪,甚至当做没有听见。
暖帐内,雨化绵轻轻按压着太后的玉足的某个穴位,太后便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情。
“太后,奴才这手艺没有退步吧?”雨化绵尖细的嗓子魅惑似的在太后耳边吹气。
太后双眼一睁,在雨化绵的胸口拧了一把,“哼,你今天替那个女人说话,孤不高兴了。”
太后在雨化绵面前竟然还带着些女儿家的情态。
“太后息怒,今日在朝堂之上,沈月遥公然将‘无殇剑’拿了出来,奴才那样说都是为了保全太后您的颜面呀!”雨化绵的嘴唇移到太后的唇前,两人呼吸相闻,近在咫尺。
太后伸出手指戳了戳雨化绵的额头,雨化绵仿佛没有力气一般,被太后‘戳倒’在床榻之上。
“你呀,生得一个七窍玲珑心,最懂孤了,不过,你可听说了,其实这秦招远和沈月遥两人感情并不和睦?”太后将雨化绵压在身下,手指点了点雨化绵的鼻头。
雨化绵一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太后的手指,又松开才道,“太后,这岂不是更好,只要后天河间王一进宫来,我们自然有办法让他和王鹤县主两人共赴巫山云雨,至于那沈月遥嘛,奴才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你可真坏……哈哈哈……”床围落下,传出太后浪荡的笑声。
……
暖帐一下,又是一番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回到府中后,沈月遥哭着跑回自己的屋子,晚饭都没吃,如今给两个孩子请了乳母,她也不需要自己亲自喂养孩子了,这几天正在喝着回奶汤,所以玉笙端的回奶汤倒是喝下了。
秦招远一回来就一头下扎进书房,谁也不理,瞎子都看的出来,将军和夫人这是吵架了。
“老太太,两个人吵架了,你不管管吗?”贾东梅正在装干豇豆,一边正坐在火炉边锤着腿的何氏说道。
何氏看了一眼贾东梅,“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南枯婉不让你跟他们一起走,你再不能陪着岁儿?”
“知道呀,他们嫌弃我荒野山村来的,怕我带坏岁儿呗。”贾东梅满不在乎的说道,其实心中跟油煎一样,只有沈月遥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还教她赚钱的本事。
“你说的就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你嘴上没有把门儿的,见话说话,他们那种世家大族,你去了,只会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都说不定,人家也许是觉得想包住你的性命嘞。”何氏伸手去拿贾东梅手中的干豇豆,“你看你干个活都慢吞吞的,还老干不好,你就不能把这豇豆一把一把的捆好咯再放进袋子里吗?”
“老夫人,这横竖都是要吃的,怎么放有什么关系嘛。”贾东梅还蛮不服气的说道。
“有关系,大有关系,这东西最终虽然是要吃的,但是你这样乱七八糟给人看到的感觉就是没有食欲,还掉价,但是你换一种方法,将他们整理的漂漂亮亮的,顺顺当当的,看到它们的人自然满心欢喜,这就好比,好比你光看到阿远和月遥在吵架,但是你看不到其实他俩并没有吵架一样……唉,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何氏摇摇头,白了贾东梅一眼,然后自己回房间睡觉去了。
自从来了汴京,她除了整天跟贾东梅在一起,偶尔数落几句贾东梅,却只剩下吃饭睡觉了,孩子们也不需要她带,现在连个熟悉的人都没有,冷清得很。
……
到了深夜,一个黑影从秦招远的书房里钻了出来,躲开巡逻的人,悄悄潜入沈月遥的房间。
沈月遥正在灯下聚精会神的看书,忽然身上一冷,再抬头看去,窗户不知何时开了。
她连忙起身去关窗户,然后走到灯下吹灭了灯盏。
忽然那个高大如小山的身影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却被沈月遥用簪子抵住了腹部。
“娘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