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享受,世上没人能超得过月遥,谁会有如此奇妙的想法?”
魏虎一掀帘子走进来,忧心忡忡的说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却是难上加难,就怕旁人学不会沈月遥那陶朱公的本事,只学了沈月遥的奢侈之风”
虞南哈哈大笑,道:“魏大人多虑了,曾几何时,老夫也分外忧心,可沈月遥说,开源节流并非是生财之道,唯有将银子花出去,才能让大寅蒸蒸日上!”
魏虎一挑眉。
这是什么说法?
他干脆端着一盘子煮软的豆子,坐在虞南身旁。
“虞大人一定要好生说道说道!”
自古以来,想要积累下足够的财富,一定要开源节流。
这种说法,小到一家一户,大到朝廷社稷都适用。
为何沈月遥反其道而行?
虞南见魏虎感兴趣,好为人师的性子又提了起来。
“魏大人有所不知,沈月遥说,这涉及到一种名为‘经济’的学问,老夫觉得甚有道理,这就讲给魏大人听”
两人聊得畅快,其他人对所谓的‘经济’之道,并不感兴趣。
胡廷玉四下寻望,想找到沈月遥的踪迹。
他心里十分好奇,为何沈月遥要将颉利,一文钱卖给陛下!
看了一圈才发现,沈月遥就坐在秦招远身旁!
秦招远端着一杯酒,看样子已经喝得不少了,满脸都是酒色。
他拉着沈月遥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情绪要比平常所见,激动得多。
而沈月遥,一直静静的听着,只是偶尔点点头。
见沈月遥没空,胡廷玉只能将心头的疑惑,暂且压下去。
这时候,就听虞南说道:“以物易物,才是所谓‘经济’的本质,咱们所用的银子,也是一种通用的货物,只不过,人们都觉得,可以用银子来充当以物易物的媒介罢了,今日你从我这里,买了一斗米,这斗米就彻底归你了,而我则可以拿着银子,去购买其他的东西”
胡廷玉原本没在意,一定这话,忽然一拍脑门。
“我知道了!”
他这一嗓子,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虞南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自己正讲得高兴呢,捣什么乱?
高廉奇怪的问道:“廷玉,你知道什么?”
胡廷玉没搭理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沈月遥的身上,心里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过了老半天,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也重新恢复了笑容。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