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中年说着,一只手握住胸前的剑,咬紧牙关,猛地将其拔了出来。
这长剑刺入胸膛的痛楚可谓是令他疼得龇牙咧嘴,虽然这一剑并没有插中他的心脏,但是也距离地非常之近,所以他现在也是极为不好受的。
再加上他本来就是重伤,又了一剑,更是伤上加伤,万幸的是,他撑过来了,活下来了。
读者身份证-伍陸彡74彡陸7伍
“师兄,放过我,放过我。”
痛苦挣扎的白袍中年双目紧闭,黑血止不住地流,他祈求着蓝袍中年能够放过他。
但是很可惜,他想错了,蓝袍中年的心狠手辣程度超乎他的想象。
“师弟,去死吧!”
蓝袍中年就握着手中血淋淋的剑,一把将白袍中年的头给砍了下来,白袍中年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蓝袍中年的嘴角弯起一抹嘲讽。
在武道世界,没有情意可言,一切都是利益,一切都是生存。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师弟,希望你下辈子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蓝袍中年拄着长剑,踉踉跄跄地就要离开,他的另一只手中,握着闫峰的那枚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