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对视，眼中都是惊骇。
那眼神，仿佛在说，人世间竟然还有比我更刚猛的人？
于是，程处默又一次不着痕迹的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卯足力气“挤”了过去。
于是，就出现了方才的那一幕。
本来人挤人，很多小动作占了便宜，但不占大义，所以要低调。
但现在很明显，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砰砰砰、啪啪啪疯狂的对撞，已经不是为了挤出来一个好位置了。
甚至，挤在青楼里的人已经自觉的给两个人腾出来了巨大的空间。
都是平头老百姓，这种每天日出就开始忙活，日落就要休息，大唐打工人小商贾个体户，哪个不是辛苦人？一天到晚生活孤单枯燥，哪里有那么多的娱乐项目。
唯一的娱乐项目，可能就是茶余饭后看报纸吧？
本来平平无奇的生活，就充满了枯燥，突然间，歌舞坊开业了。
这种时候，怎么能不来看美女？
可齐州人万万没有想到，美女还没看到，就看到了两个汉子之间肉搏一般的碰撞。
程处默眼睛通红，瞪大的眼睛如同牛眼。
对方也不示弱，一脸大胡子配上黝黑的脸，双目深邃，如同大海，身体肌肉鼓荡，将衣衫撑起。
两人咬牙，憋着一口气。
刚刚开业的歌舞坊青楼之中，鸦雀无声。
唯有“砰砰砰”之声，不绝于耳。
吃瓜百姓一个个倒吸冷气。
“嘶……五十次了……”
突然间，不知道哪个低声数数的人声音大了一点点，所有人都开始数数了。
“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