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此人,离儿言‘志弘毅,军下严,身先士卒气勇无双’,看来确实是季桃的良配啊!”
王贲连连点头,而后说起韩信之事。
对于这个韩信,那日后可是要在头上‘刻’一个王家的王字的,自然不能放松。
“不急,与匈奴战事将近,届时老夫亲自带在身边看便是了。”
王翦淡淡开口。
“什么?!”
“爹?您真要出战?”
“孩儿以为你说着玩的!”
“您这年岁”
听闻此言,王贲差点跳起来。
这幅表情,就差将‘爹,你老了,赶紧退休吧’刻在脑门上了。
“混账!老夫什么时候说着玩过!”
“昔年廉颇虽老,亦可饭斗米,肉十斤!老夫差了他分毫?”
“混账!当真是混账!”
一听到这话,王翦直接来火了,直接举起巴掌,就想好好让儿子看看自己这‘年岁’到底有没有什么大问题,是不是说着玩!
“老爷!老爷!”
“不好了!”
“公子彻的马车来了!”
就在此时,老管家走入厅堂之内,开口便是让父子二人都是震惊的话语。
“什么?!!”
王贲惊呼一声,便是起身:“爹,您快走!”
这一副模样,孝心至极。
“等等!”
“你看清楚了,是公子彻?”
就在王翦起身之际,眼眸回转,多问了一句。
“呃老爷,很奇怪,驾车之人是李相府上的车把式来福”
管家面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