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眉飞色舞,刚开始还是在讲解,到了后面便是吹嘘自大了,引得夏侯婴一阵白眼。
还特么左膀右臂,龙凤之才?虫鸡之才还差不多!
“其二嘛,就是你刚刚跟我说的,殿下其实是想办正事,开女子学院,但我那迂腐老爹不会同意,所以借个由头罢了。”
“当然,我白纯是孝子,深觉此事对不起老爹,今晚就不回家气他了,夏侯嘚,待会春风苑,你请客!”
白纯继续开口说道,脸皮之厚,让夏侯婴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你小子是对不起你老爹吗?不是怕回家被打吗?
孝子,孝你嘛麻花卖屁子!
“这其三嘛说白了,殿下在为我藏锋。”
“你个憨货不读书,史书之上,有功之臣都要自污,殿下这是直接帮我污了,将我白纯在朝堂之上隐下来,待到来日重用。”
“哎,此等深意,殿下当真是爱我啊!”
白纯长吁短叹,脸上一副劳资被殿下独宠却不惊的模样。
“滚你丫大爷!”
“砰!”
红肿的屁股之上,迎来大码的鞋印。
夏侯婴忍无可忍。
什么殿下的深意,不就是你白纯自己脑海之中的胡想外加自吹自擂吗?
亏劳资听你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