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一场,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刚才还有些激动的如烟,现在看着在自己怀里躺着的江似雾却格外的平静,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江似雾的脸,轻笑一声,开口说道,“我始终不是很明白我,没什么你会这么恨我。后来,我忽然间明白了。似雾,你下辈子,做我的姐姐吧,我很想要看看,你究竟心里想的和我现在想的是不是一样的。我也很想让你看看,我在想什么。”
江似雾神色恍惚,忽尔,她用力抓着江如烟的手,挣扎着凑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
唐冶离他们远,看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到,江似雾和江如烟都齐齐朝这边看了过来,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们就收回了目光去。
大概是在说什么和她有关系的事情吧。
“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纠缠你的。”江似雾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含糊声。
如烟说,“你说,我听着。”
她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是好失去的,也没有是好怕的了。
江似雾开口说道,“第一,我要你好好活着,我要你以后不管经历多大的伤痛,都要好好的活着,哪怕你断手断脚,哪怕你患了重病,疼的不能自理,都要活着。”
如烟微微一顿,眸子看着江似雾,随后说道,“下一个呢。”
“第二,我要你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唐冶,你要离他远远的,不可以再见到他。”
江似雾说完,手上忽然迸发出格外大的力气来,死死的捏着如烟的手。
“我要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啊,你答应我!”
伸手的人见状,想要上前,却被唐冶拦了下来。
她们姐妹两个事情,是需要她们自己来解决的,外人根本帮不上忙,她们也不需要外人的帮助。
半晌,远处传来几声寒鸦的悲啼,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好,我答应你。”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她自己也听的不很明白。
可是江似雾的脸上却忽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微笑来,那一刻,如烟觉得,是她最接近印象里的那个坐在村子门口的石板上,哼唱着儿歌的江似雾。
江似雾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眼光中折射着正午最明媚的阳光。
可是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在空中一顿,随后急速的下坠,像是一只忽然跌落的蝴蝶一样,坠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唐冶看着江似雾深吸一口气,回头说道,“这里的事情交给锦衣署的人来处理吧,不必通知禁军的人了。”
黄麟跟在身后,躬身说道,“奴才明白。”
远处,江如烟抱着江似雾,静静的坐在那里,安静的不像是真的一样,像是一副静置的油画。
唐冶没有让任何人打扰她们,他转头走向了川木。
川木见他过来,收起落在江似雾和江如烟身上的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就是传说中的黑鸦将军?统领东瀛武士的人?”唐冶问道。
川木沉声点头,半晌开口说道,“我现在一个人不足为惧,你还是先去看看那间房子里的白狼吧。”
白狼还活着?
唐冶微微一顿,立刻带着人往那间屋子里去了。
打开门只听得一阵苍蝇惊飞的声音,随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白狼,奄奄一息,浑身是血。
“还有气息。”黄麟说道。
“赶紧,把人先带回去医治,让最好的太医来给看看。”
……
养心殿内,唐冶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墙壁上的壁画发呆。
黄麟缓步走了进来,躬身开口说道,“皇上,人已经没事了,安顿在了郎桦殿内。”
黄麟说的,就是白狼了。
唐冶闻言缓缓回头,看着黄麟问道,“太医那边怎么说?”
黄麟开口说道,“太医说,白狼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了,但是这次伤的实在是太严重为了,几乎将他的肩胛骨都给刺穿了,身上还有许许多多大小深浅不一的伤痕,十分的严重。所以,即便是后面养好了身子,估计也很难再有力气提剑了,一身的武功怕是废了。”
唐冶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随后说道,“确实是可惜了。”
“没有什么可惜的。”
外面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唐冶和黄麟闻声回头,却见川木提着刀走了进来。
黄麟大惊失色。
这里可是御前,外面守着的那些个小兔崽子,没有拦下他也就算了,可是居然连通报一声也没有,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放人进来了,甚至还允许他手里提着刀剑。
“大胆,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随意来去的地方。”
唐冶微微抬手,示意黄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