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抓我们的可是官兵,你倒是不害怕最后,你什么都落不下,连自己的命都丢了吗?”
崔柳闻言,嘴角缓缓勾起,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既然敢跟你下这个赌局,我就自然有自己活命的办法,何况,现在你既然都出不去,还和我说什么威胁不威胁的话呢,这里,是我的地盘。”崔柳说着,伸手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点了点。
“看来,这千金坊的老板就是你了。”唐冶淡然的说道。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不然的话,你大概也不会谁的茶都喝的吧。”崔柳笑道。
唐冶闻言点点头,随后侧身对吴莲儿低头说了一句话,随后转身对崔柳说道。
“我可以和你赌,不过她不行,赌注是我,要是我输了的话,我把自己赔给你,怎么样。我想,你想要我的夫人,大概也不是冲着她去的吧。”
对面的崔柳闻言,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强效一声,随后说道,“好。”
只见这崔柳和身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身后的五个壮汉出去了三个,只剩下两个还在崔柳的身边守着,五大三粗的看着十分的有劲儿。
不一会儿,方才那个将唐冶领进来的婢女就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红木盘子,上面放着的是一对白瓷筛盅。
女人将那筛盅一边一个放在了唐冶和崔柳的跟前。
崔柳伸手将那白瓷筛盅拿在手里把玩,随后看向唐冶说道,“要不要来检查检查?”
“这是你的地盘,我检查不检查,也没有什么用,你说是不是呢。”
崔柳轻笑一声,“规矩还是在楼下的规矩,摇筛盅,比大小,怎么样。”
“客随主便。”
唐冶将那白瓷筛盅握在手里,一种绵密的感觉瞬间传来,唐冶不由的觉得这对筛盅还真的是个好东西,能够看出来,从花样到烧制都是用了心的,一看就是平日里就用这个东西玩,才能养出来这白瓷的绵密的感觉。
“那,我就开始了。”
崔柳伸手,猛的一起,骰子跟着筛盅一道起于空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听着十分的脆生好听,比在下面的时候这声音还要好听很多。
“那就比大了。”
唐冶默默的看着他,算是同意。
唐冶也跟着起盅。
几十秒之后,啪啪两声,二人的筛盅齐齐落下。
二人很利落的开了筛盅,两个人没有一个人低头去看对方的筛盅里面的骰子是几的,只是互相的看着彼此,眸子里似乎也有某种东西闪烁。
只是这周围看着的人却是面露古怪的神色。
不为别的,只因这两个人的数字未免有些太巧了。
一个是三个二,另一个是三个一。
崔柳轻笑一声,“看来还是你赢了。”
话音落下,崔柳拍拍手,外面的几个壮汉立刻走了进来。
“掌柜的。”
“外面的人怎么样了。”
“回掌柜的话,已经把人打发走了。”
这是在一旁听着的吴莲儿却是明白了过来。
这人就是故意要输给唐冶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在这赌局还没有结果的时候,外面的人就已经在帮着打发那些个官兵了。
崔柳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唐冶也没有多问一句话,两个人只是很默契的将这个事情就这么认下了。
崔柳点点头,开口说道,“准备一辆马车,送送我的这位贵人。”
唐冶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崔柳,沉声说道,“那我们就回头再见了。”
崔柳笑笑,“自有相见之日,我觉得,你我二人之间的缘分,只怕是深着呢。”
唐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拉着吴莲儿离开了。
楼下的后院挺着一辆不大不小的马车,吴莲儿看了一眼,抬头看向唐冶。
“这是不是有诈。”
唐冶闻言笑笑,“要是有诈的话,刚才就着官兵将我们抓走就是了,何必废这么大的劲儿。”
说完便率先上车,随后伸手将吴莲儿也给拉了上来。
马车缓缓行驶,微微摇晃,很快四周便是嘈杂的喧闹声了,眼瞧着是上街了。
吴莲儿掀开帘子,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千金坊,不由的回头看向唐冶问道,“刚才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和陛下定这场赌局,怎么又还没有开始赌局,就已经叫人把事情办妥了。”
唐冶正闭着眼睛,看起来是在养神,听到了吴莲儿的话之后,沉声说道。
“很简单,就像是我说的,这个人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你来的,也不是冲着我们身上的金子来的,这个人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吴莲儿闻言,微微敛眉,还是有些不明白。
“既然是冲着陛下来的,那为什么,最后又专门要放陛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