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至儒把纸贴在大木板上,刚想念诗,就听到秦昭的声音:
“先等等,这首诗送给那些骂过我的人!”
这下,众人更加好奇了。
究竟是什么诗,让评委们争论那么久?
要知道就算棋不二的诗,也没讨论这么长时间。
所有人翘首以盼,看向木板。
林毅等人离得远些,没听到评委的话,只觉得秦昭是在故弄玄虚。
袁至儒还在贴着秦昭的诗,一个评委突然站起了身,朝木板走来。
“名老怎么站起来了?”人群中有人疑惑道。
那个叫“名老”的评委,是几个评委中最有威望的人。
能让他站起来,秦昭的诗岂不是让其很满意?
名老走到木板前,挡住了诗,但碍于他的威望,没人敢有怨言。
“后生可畏啊!”名老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秦昭的肩膀。
接着,他摆了摆手,让袁至儒站一边去。
名老清了清嗓子:“老夫很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诗了!”
接着名老把秦昭的诗念了出来。
“你我皆凡人,是非爱与恨。”
才听到这一句,棋不二嗤笑一声:
“就这狗屁倒灶的诗,能和我相比?”
台下的人纷纷嘲笑起来。
就这种程度的诗,谁来都能整上几句。
众人有一种名老被秦昭收买了的感觉。
不然名老为什么要帮秦昭解说这一首诗。
“闭嘴!”
名老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一开口,周围就安静下来。
秦昭的第一句诗,不仅说出了在座所有人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第二句,简单明了。
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人生的恩怨情仇。
是是非非,对对错错。
其中暗藏袁、唐两家的仇恨。
提到两家的仇恨,名老像是陷入了回忆中:
“还记得……”
众人也带着八卦的心理,听了起来。
说到底,除了他们自身,谁也不知道两家为什么生怨恨?
秦昭听完,摇了摇头。
名老说,唐、袁两家结怨是因为一件婚事。
这事情让人啼笑皆非。
在那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
文圣的儿子竟然喜欢上了唐家先祖的女儿。
并且两家都是嫡子。
可天不遂人愿,家里都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一场悲剧就这么产生了。
两个彼此相恋的人,一起出逃。
却意外遭遇山洪爆发,双双丧命。
“行了,继续文武宴!”唐双似乎不愿提起陈年旧事。
名老依旧拦着木板,不让大家看到上面的内容。
一个急性子大声吼道:“名老,您就被卖关子了,赶紧说秦昭的诗!”
名老正了正衣服,说到下一句诗那就是神来之笔。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这样。
既写出了朗朗上口的诗歌,又暗藏深意。
“杂是故乡物,种是心上人。”名老喃喃自语。
接着开始解说起来。
五谷杂粮,是必不可少的食物。
刚好对应四周的木斗。
说着,名老指向了不远处的木斗。
最重要的是“故乡”二字。
谈到故乡不少人黯然落泪。
唐、袁两家虽然家大业大,但里面有很多人都不是本地人。
他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里谋求生路或者希望出人头地。
“好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赞叹声。
名老压了压手,“种是心上人。”
谁年少时不怀春,但任何事都不可能十全十美。
与心上人失之交臂,或许是最让人心痛的事。
众人的情绪都被名老带动起来。
秦昭的诗不像棋不二那样辉煌大气,但却十分应景和感人。
加上作诗的规矩在前,可以称之为妙手偶得。
但名老没有再解释这首诗,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大家。
“我们觉得秦昭这首诗和棋不二并列第一!”名老笑了笑。
林毅顿时坐不住了,要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要吃了面前的桌子。
这张桌子足足有三米长,就是打死他也吃不掉啊!
“凭什么,这个杂种凭什么?”林毅不甘心地大吼。
与他不同的是袁家这边。
袁博志等人面色铁青,秦昭的诗说不上好,但确实合规矩。
老太太和袁子仪喜笑颜开。
这样,第一局,秦昭就算是和棋不二打了个平手。
萧诚不怎么懂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