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畅快的张老头,哼着小曲头歪眼斜地走了。
陈宗尽量保持风度,摆出一个很优雅的笑容:
“你确定要选这只吗?”
秦昭笑着点头,脸上却露出迟疑。
仿佛就连他自己都不看好那匹马。
所有人都觉得胜利在望了,刚刚秦昭赢了多少,连本带利还回来。
“开始吧!”陈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秦昭输钱的样子。
张老头照例来到赛马场,挥手下令。
两只马冲出,刚一出场,群情激愤。
“火力!火力!”
大家都为栗色的马,加油打气、呐喊助威。
“不足!不足!”
潘安澜的声音显得弱小无助,很快就被淹没。
他很希望秦昭赢,但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从外表来看,秦昭的马就输得一塌糊涂。
要是二叔在就好了,还能指点一二。
栗色“火力”不负众望,遥遥领先。
反观“不足”,也许是真的不足,落后一大截。
“我就说,张大师不会骗我们!”黄海口风一改,忍不住夸道。
宇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刚刚是谁给了张老头一酒瓶?
但他心中也希望自己能赢,这样输的钱就回来了。
为了翻盘,他们两家连房子都抵押给了小王爷。
张老头听到这话,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一会家主来,肯定要教训一下这两个小家族的人。
陈宗也忍不住惊叹一声:
“好,很不错!”
栗色马一直和秦昭的马保持着比较大的差距。
眼看着路程过半,火力依旧后劲十足。
它优美的鬃毛肆意飞扬,每块肌肉都显示出柔美、充满力量的美感。
秦昭的马,却像是没吃饱,跑得似乎越来越慢。
“大哥,你不担心一会输掉比赛吗?”潘安澜很急切地问道。
秦昭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看着他的瘦马。
他相信再过半分钟,潘安澜就能看出这只马的不同寻常。
圈养的马,都有些爆发不足。
但这只瘦马,不是一般的马,而是野马。
所谓的野马,桀骜难驯,爆发力却惊人。
潘力夫是故意把这匹马藏在里面,好让秦昭选择它。
即使潘力夫的相马术消失了,北马帮也有不少高人。
想到这,秦昭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安澜啊,你不知道相马术的最高境界吗?”
“啥?”潘安澜懵了片刻,点了点头。
相马术的最高境界,他当然知道。
二叔潘力夫就是这样的人,听说看一眼就能认出马的优良。
但也仅此有二叔有这个本事,北马帮因此称霸北方草原。
由于通信被断,潘安澜不知道他二叔为了挑选马,召集了家族所有的相马师。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秦昭说完就看向了马场,喃喃自语:“是时候了!”
话音落下,野马奔腾,快如雷电。
野马野性难驯,但内心最为高傲,容不下别的马跑在他前面。
刚刚它可能是看不起同行的马,故意让了几米。
“什么鬼!”
赛马场上的变化,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瘦弱的马竟然爆发出不属于它这个身躯的速度,直追栗色马!
刹那间,众人口中“不足”的马,猛然一踏,如滑翔般掠过。
看起来先天不良的马,超过了栗色“火力”。
陈宗众人,一颗心窜到了嗓子眼。
“你骗我!”他眉头乱跳,瞬间红了眼。
一脚就把身边还在大献殷勤的张老头踹翻在地。
任何人都能看出,陈宗想杀人。
想杀一个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他看向张老头时有盯着秦昭的那种感觉。
张老头忙不得求饶,翻身看向赛马场。
他一直在陈宗身边伺候着,压根没注意马场的情况。
因为在他看来,获胜轻而易举。
更别提,最好的两匹马里另一匹马还被下了药。
张老头张大了嘴巴:“活了几十年,我还是第二次遇到这种事!”
第一次是在张家和北马帮的赛场上,但那匹马已经被张家下药弄死了。
他怒极而笑,这才明白上当了。
潘力夫那个老杂毛,肯定暗中帮了秦昭。
但一切的通讯设备都被小王爷收走了,秦昭和老杂毛是怎么联系的?
忽然,想起上一场比赛,他心中仿佛有雷电劈过。
“秦昭会相马术,并且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