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奇胜看过房子一圈后回来,嘀咕说:“房子没看出什么问题,没见到脏东西,看来有问题的是人了,说不定两个都不太正常。”
我倒在沙发上正琢磨着事情,没有说话。
常奇胜坐在躺床上,边收拾床铺边扭头瞅瞅我,问了句,“我说什么你听见没,琢磨什么呢。”
我回答道:“李欣茹抱着的那个襁褓,我放下时觉得不太对,就打开看看,明明看到的是具婴儿的骸骨,可等你打开就是个平常的枕头,我在想究竟是不是我看错了。”
常奇胜边躺下边笑说:“那就是棉花包,我是阴阳先生,有问题我能看不出来?得,你也要神经了吧。”
我一想也是,翻了个身不再纠结,嘀咕了句“算了,什么情况明天再说吧。”
就这样很快常奇胜的呼噜声先传了来,我也迷迷糊糊的睡了去,也不知道多久,突然就被轰然的一声声响惊醒,睁开眼转头看去,就见窗外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敲击着窗玻璃。
看看时间是夜里两点半。
一道闪电照亮了屋里一切很快又恢复了黑暗,听着咯吱咯吱的声响,见那边窗户还开着一道缝隙,我起身走了过去关上窗户。
这时候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我正看着窗外,忽的看到大门口站着的一抹身影,而且刚刚的光亮亮起的一瞬分明看得真切,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上撑着把雨伞,虽然随着光亮消失那身影又隐没黑暗中。
刚刚一瞬间,我还是看清,那身影,很像是那个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