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条路,能让所有人都按你希望的那样,幸福不受伤的,朋友也一样。”
我看着常奇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也许他说的没错,如果说刺杀了常奇胜的人真的是白灵,那么常奇胜视白灵为敌,白灵怨恨着我,而我现在要是再质疑常奇胜的话,那么……
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的确已经微薄又脆弱。
如果说这份友情终有一天无法坚守,土崩瓦解,那么我只希望即使不再是朋友,也不会是敌人。
这时我手上突然一热也让我拉回心思,一低头就见手指上浮现出红线,而且就像烧红一般忽闪着,发出一阵阵刺痛皮肤的灼热感。
看着手上的异样我心下一惊,这个是我和黄三姑之间的婚契,还是从常奇胜捏骨塑身回来之时,黄三姑便离开说是去找白泽,之后就再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