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到了船上,我也是心落了地,跟黄三姑两个人都是落汤鸡一样浑身湿透,江风一吹都是瑟瑟发抖。
一个年轻人从船舱里拿了两个草披衣过来,递给我俩说道:“先穿上挡些风寒,等下到村里就好了。”
我道声谢,穿上果然是暖和了不少,这时看着眼前的人我认出来,“是你。”
这年轻人正是之前碰见的那渔船的年轻人,之前碰见跟着他爹开船走了,没想到搭了另一条船追上我们。
年轻人回道:“我叫陆生,之前不好意思,我爹胆小怕事,瞅着你们眼生没敢让你们上船。”
黄三姑拧着头发上的水,回道:“还好你不像你爹。”
我注意到另外的三个人还在船头忙碌着,从我们上船并没有理会我们,只顾着水里的东西,而且都是很兴奋的模样,隐约听见有人正压抑着激动的小声叫唤着,
“是它,就是它,这回可发了。”
“他们在干什么?”我问道。
陆生往那边看看,回道:“红木馆,他们在捞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