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淙吹嘘着,而掀开了木匣盖子时候,笑就僵在了脸上,瞪着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黄三姑等不及问道:“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你不是修补过虎牙天珠么,这不也是天珠,到底行不行啊?”
马淙回过神,干咽了口唾沫,先是默默的合上了盖子,起身转头去门口往两边看看,然后关上了门翻过了“停业休息”的牌子,划上了门闩扭头跟拉布拉多说了句,
“钱袋,盯着点。”
然后就走过来,嘴里头低声惊呼道:“小祖宗们啊,你们胆子得多肥,把这东西就这么捧过来了?我的天,这哪是天珠,这赶上恐龙蛋了,你就问问满市场有见过的没,啥也别说了,上楼我先好好看看。”
马淙两手端着木匣就像捧着炸药一般,小心翼翼的往楼梯上一节一节走去。
我们跟在后边,一直跟着他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