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杰沉默着,然后语气消沉落寞道:““翡菘”已经被我亲手烧毁,而我这一生再创作不出第二幅“翡菘”,那些期待的眼神我承受不了,我拿不出“翡菘”走上台去面对他们。”
“我终究是个懦夫,那些期待的呼声要远比谩骂更让我害怕,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他尽显苦涩的一笑,“等我终于有勇气挂到了绳子上,才知道原来死亡并不可怕,窒息能带给我轻松,更能带给我解脱。”
我喘息说道:“如果真的解脱了,你怎么可能还会停留在死亡地,然后一遍遍的重复着死亡的过程。”
“你不是懦夫,只是“翡菘”是你死不能生不得的负担,你万念俱灰的时候烧毁了“翡菘”,沉淀了一年的时间开始害怕走出这个圈子,害怕被关注,画惯了自己的死亡,你没有信心再重生。”
“可是我想告诉你,被你烧掉的画是被你朋友更换的赝品,事情水落石出之后,真品早就已经陈列在市展览馆中最醒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