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姑皱皱眉,低声说:“这得上哪找去,老姜,你认识不?”
一回头吓了一跳,就见姜元青在那冲着灵棚咣咣的磕头,已经磕了一脑门的血。
我跟黄三姑上前劝止他,既然人已经没了,骨灰也带走了,现在守着的不过是个空棚子,事出突然我们都很意外,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离开了松岗巷,经过路边夜摊的时候,姜元青心情不好干脆坐下来喝酒,我跟黄三姑瞅着他这样,留他一个人也不放心,所以也只能跟着坐下来。
姜元青现在就缺个陪酒吐苦水的酒友,所以等酒菜上来,给我俩就斟酒,几杯酒下肚悲声道:
“不动师父这一世独居世外,清心寡欲,收养了三个徒弟,我是最不中用的那一个。”
我和黄三姑互相看一眼,心说原来姜元青和那位不动师父真是尸体关系。
姜元青哽咽道:“大师兄二师兄都有本事,常过来探望,我不学无术,一回来就惹师父生气,每次都被打出门,干脆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