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达嘴里发出动物一样的粗重叫声,挣扎着要爬起,而谢安顺根本不给他起身机会,也因为自己在范达手里遭的罪和苦,这时杀红了眼睛,冲上去不断的将石头往范达的脑袋上砸。
我咳喘着缓过口气,再看去范达的脑袋几乎已经被砸烂,谢安顺满脸满身是被崩上的血,而手上还不停,疯了一样一下又一下。
就这样,我拦住谢安顺,范达已经一动不动,总算再没有了威胁,谢安顺手上还捧着血淋淋的石头,嘴巴用线缝着说不出话,只有嗓子里发出呼呼的声响。
我们都是虚脱无力,直到上边的掀板被掀了开,刺目的光亮从上方投下来,我抬手挡在眼前往上看,就见一个身影也出现在上边往下探头看。